掛斷電話,大公子看了眼一旁的陳思遠,皺著眉頭問道:“思遠,你怎么看這個電話?”
陳思遠雙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沉吟良久,這才緩緩說道:“林海今天的表現有點反常。”
“怎么講?”
陳思遠繼續說道:“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總體感覺是一個興奮型的選手,這種人平時可能表現一般,但每每遇到重大變動,卻都能發揮的很出色,林海就是如此,這小子身上有股子混不吝的闖勁,腦筋轉得也快,越是面對大人物,他就越放松,可今天卻一直唯唯諾諾的,跟他之前的表現有很大差別,說心里話,感覺好像是在演戲。”
整個通話過程中,林海的表現可謂可圈可點,把小人物的緊張和糾結表現得恰到好處,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陳思遠就在大公子的身邊。
而陳思遠是領教過他那種胡攪蠻纏風格的,兩相對比,反差立刻就顯現出來了。
古人云,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一個人固有的性格特點是很難改變的,即便是所處的環境不同,也不過是表現形式略有變化而已。
事實上,如果他能在對話之中,再加上點狡猾的成分,甚至大膽的講講條件,效果可能會更好,但因為頭一次和大公子這種身份特殊的人打交道,想得有點多,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了。
大公子聽罷,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輕撫了下自己的秀發,喃喃的道:“這么說,你懷疑這小子是在耍什么花招?”
“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陳思遠說道:“不過無所謂的,耍就耍唄,以他的能力,掀不起什么風浪。”
“你的意思是......”
陳思遠冷笑一聲:“他有千條妙計,我有一定之規,他耍他的,咱們干咱們的。你不是跟丙哥都說好了嘛,這個人不能留,否則,早晚是個禍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