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犢子了!這下算是跑不掉了,二肥暗暗叫苦,就差一步,早知道如此,剛剛不猶豫就好了。
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死也不回看守所!他把牙一咬,腳下猛踩油門,開足馬力便沖了過去。
不料,那臺警用越野車的車門一開,任兆南和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官跳了下來。
二肥趕緊踩了腳剎車,猛禽在慣性的作用下,還是往前沖了段,刺耳的剎車把剛下車的任兆南和那名警官嚇的夠嗆,兩個人都立刻閃在了一旁,那名警官更是夸張,連手槍都掏出來了。
車子停穩,二肥不敢怠慢,他降下車窗,探出頭去喊道:“任總,別害怕,是我!”
任兆南聽罷,這才試探著往前走了步,問道:“小趙啊,情況怎么樣?”
二肥的兩個小眼珠轉了轉,在一瞬間,做出了個足以影響他后半生的回答。
“沒什么情況,都他媽的跑了!”他說著,開門下車,撇著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跑了?!任兆南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他得到的線報是,大公子從省城調了好幾卡車的武警,如此興師動眾,怎么可能啥都沒干,莫名其妙的跑掉呢?
“真的假的。”任兆南和蔣宏互相對視了眼,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現在這里都是我們的人。”二肥笑著道。
蔣宏眉頭緊鎖,低聲對二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詳細說說。”
二肥點了點頭,隨即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當然不能把自己被武警踩在腳底下的狼狽之態如實說出來,但又不能隱瞞,于是便稍微加工了下,為了增加效果,還故意夸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