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云倒是落落大方,扶著林海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沙發旁,緩緩坐下。
“你恢復的蠻快的嘛!來之前,我還以為你需要臥床呢。”林海說道。
陳牧云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這傷,至少有一多半是你造成的。”
想起那天自己的粗暴舉動,林海只剩下撓頭了。
陳牧云見他那樣,忍不住呵呵的笑了:“逗你呢,其實,之所以叫你來,實在是無奈之舉,這救命之恩,理當登門拜謝的,可我這傷一時半會又好不了,所以,只能把你請過來了。”
“什么救命之恩,沒那么夸張,以后千萬不要再提了。”林海正色說道。
陳牧云卻連連搖頭:“為啥不提啊,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我可能就沒命了呀,當時的情況多危險啊,再遲幾分鐘,咱倆就被埋在一起了。”
林海猛然想起了一句成語,生同衾死同穴,真要埋在一起,那可是說不清楚的事了。
陳牧云或許也想到了這句話,神色多少有些尷尬,飛快的瞥了他一眼,趕緊把話岔開了:“不過......就也算是五五開吧,功過相抵了。”
“這就對了嘛,總拿救命之恩說事,以后都沒法相處了。”林海連忙說道。
兩人都會心的笑了,剛剛的尷尬氣氛瞬間就緩解了。
陳牧云略微思忖片刻,把腰板挺了挺,一本正經說道:“我采訪下林副市長吧,請問您就任之后,有什么打算呀?”
林海想了想,苦笑著道:“市政府黨組已經給我下達了工作任務,讓我負責重新制定柳杖子礦體制改革的方案,其實啊,我今天來,也正是想問一問陳總,請問您對國有企業體制改革有什么看法呢?”
陳牧云沉思片刻,正要往下說,卻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于是噘著嘴道:“不對啊,是我采訪你,怎么變成你采訪我呢!不行不行,你這屬于玩賴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將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映襯得更加婀娜動人,那嬌嗔的神態,看得林海竟然有些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