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想了想,只是微微一笑,并沒說話。
李光旭點上一根香煙,深深的吸了口,皺著眉頭說道:“我不喜歡打啞謎,男人,想什么就說什么,別跟老娘們似的,磨磨嘰嘰。”
林海聽罷,斟酌著說道:“當天下午,我翻了下武安區的文件,發現了兩個很奇怪的事,于是就想去實地求證下,但被這場大雨給攪黃了,所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在沒有調查研究之前,想法不夠成熟,所以......”
“沒讓你給老子做報告!”李光旭冷冷的說道:“我的問題是,你去柳杖子鎮想干什么,至于你的想法是否成熟,那另當別論,咋的,連話都聽不明白嘛?”
這段日子,林海已經習慣了李光旭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了,倒也見怪不怪了。
他深吸了口氣,心中暗想,也罷,反正早晚要掀這個鍋蓋,好在今天這屋里只有我和李光旭兩人,就算掀錯了,無非是挨幾句罵而已,反正這些天,也沒少挨罵,所謂虱子多了不咬,罵挨多了,臉皮也厚了。
這樣想著,于是便把自己對東溝機械廠工業用地轉商業和柳杖子礦所有制改革的看法講了出來,由于不清楚李光旭的態度,他盡量用一些比較溫和的詞,只是比較委婉的提出了質疑,并沒有做過多的評論。
李光旭默默的聽著,全程沒有打斷,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初來乍到,有的問題,考慮的可能不夠全面,或許這關系到全市的戰略部署,所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光旭揮手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