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傷口創面的消毒,最好的藥品就是醫用酒精,雖然疼了些,但持續時間并不算長,幾秒鐘的強烈燒灼感后,很快就麻木了。
疼痛減輕,女性的羞澀和矜持便立刻顯現出來,女人連忙整理了下裙子,把曼妙的雙腿遮擋起來。
其實,林海在接觸到女人敏感部位的一瞬間,馬上便挺直了身體,為了掩飾自己的局促和不安,他只好低著頭將醫用酒精的往女人手中一塞,說了句你自己消毒吧,然后轉身下車,快步往公路上跑去。
好像是穿了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吧,不對,也可能紅色的,唉,當時太緊張了,都沒好意思多看,林海邊跑邊想,不過,很快就對自己的無聊感到羞愧。
他無法理解,為啥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自己還會有這么大的閑心,只好極力的不去想這些事,可不知道為啥,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和楚楚可憐的眼神卻總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口氣跑到了公路上,冰冷如注的雨水,終于驅散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大致看了下周圍的情況,他便開始用力的拍打車門,大聲的命令車里的人趕緊下車。
很多人并沒意識到危險正在迫近,遲疑著并沒有立刻下車,而他又沒時間耐心的挨個解釋。只是急得干瞪眼沒辦法。
正無計可施之際,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回頭一看,發現是老張回來了。
老張也穿著反光背心,戴著頭燈,身后還跟著個穿著雨衣的中年男人。
“這是藍旗村村委會的葉主任。”老張大聲說道。
葉主任則直接搶上一步,說道:“你好,林副區長,我是葉老七。”
“葉主任,這附近有沒有地勢高,還能避雨的地方呀?”林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