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秋聽罷,臉色立刻就變了,低著頭,半晌無語,若有所思。
林海見狀,試探著問道:“我猜,你應該清楚羅昆山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對吧?”
蘇韻秋仍舊不吭聲,只是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半晌,這才喃喃的道:“這一切,都是羅昆山的陰謀......”
林海并沒有注意到蘇韻秋神態的細微變化,或者說,他看到了,也沒怎么往心里去,而是直接打斷了蘇韻秋的話,說道:“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從目前已知的情況上看,這是羅昆山針對你布下的一個局,至于要達到什么目的嘛,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當然,不排除我被王老板給忽悠了的可能,只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蘇韻秋怔怔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復雜而微妙。
“您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提醒我嗎?”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當然啊,說實話,這事挺惡心的,也挺無恥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對你講出口。”林海皺著眉頭道。
蘇韻秋如釋重負,緩緩的點了點頭:“謝謝您,謝謝......”
林海繼續說道:“你是怎么想的呢?需要我的幫助嗎?還是自己想辦法去解決?”
蘇韻秋的神色恢復如常,低聲問道:“您所說的幫忙是指什么?”
林海嘆了口氣:“很慚愧,面對這種無恥的行徑,我卻無能為力,哦不對,無能為力這個詞用得不夠準確,事實上,我應該向組織上如實匯報,堅決與這種丑陋行為斗爭到底,這才是黨員干部應該做的。”說到這里,他略微停頓了下,這才又繼續說道:“但現實總是很無奈的,如果完全按照組織原則去做,我與羅昆山之間的關系就勢同水火了,而這樣不利于我在曙光開展工作,所以.....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見,能否在互相都留有余地的前提下,將這件事圓滿解決?”
“您所說的圓滿解決,又是指什么呢?”蘇韻秋問道。
林海沉思片刻,苦笑著說道:“讓他知難而退,停止對你的糾纏,如果還不罷休的話,我也可能通過個人關系,把你調到市內去,遠離這種無聊的小人。”
“您很怕他嗎?”蘇韻秋突然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