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在社會上廝混多年,眼力還是有些的,其實,他從林海的穿著打扮和談舉止,已經做出了大致的判斷,面前這位,應該是政府機關的干部,聽林海這么說,苦笑著點了點頭,喃喃的道:“既然你是政府的領導,那就更不該這么做了,平白無故的扣著我不讓走,分明是非法拘禁嘛,難道國家干部,還知法犯法不成?”
林海心中暗笑,怪不得孫國選說,現在的地痞流氓都懂法,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反咬一口,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啊。
不過他心中早有準備,聽罷不慌不忙的說道:“別上綱上線了,我們只是聊天而已,從來沒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距離非法拘禁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倒是你偽造證據,敲詐勒索,一抓一個準兒!”
王老板聽罷,腦門子的汗珠子又冒出來了,連忙說道:“我不是說了嘛,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現在連醫藥費都不要了,走還不成嘛?”
林海把臉一沉:“你往哪走?這事是走了就能完的嗎?!”
王老板脫口而出:“是羅主任讓我走的呀!”說完,立刻意識到失,神色顯得有些緊張,低著頭,不吱聲了。
“羅昆山為啥讓你走啊,這個案子跟他也沒關系呀?”
王老板沉吟良久,最后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搞不清楚他要干什么,現在是惹不起躲得起,這總可以了吧?”
“可蘇長河在里面押著呢啊,罪名是敲詐勒索外加傷害罪!你躲了,他怎么辦?難道在里面關一輩子!”林海說道。
王老板把雙手一攤:“我和他之間就是因為個女人打起來了,我吃了點虧,想訛點醫療費,至于什么敲詐勒索,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既然這么簡單,你為啥寧肯賠錢,也要兌店呢,這說不過去吧?”林海說完,深吸了口氣,正色又道:“王老板,我也不妨告訴你,如果今天不說實話,你不僅走不了,而且,麻煩大了。”
王老板沉思良久,最后長嘆一聲道:“羅昆山說是為了我好,其實,我心里明鏡似的,無非就是怕我說漏嘴唄,而且,這事真要露餡了,還可以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