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應該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微微有些變了。
“我明白了,你們倆是羅昆山派來的吧,我操,這玩得也太絕了吧?”
二肥聽得一頭霧水,笑著接了句:“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羅昆山,哪兒跟哪兒呀!”
王老板沒吭聲,只是站在那里,怔怔的看著他們倆。
林海見狀,走過去,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最近攤上官司了,但這個官司,應該和羅昆山沒啥關系吧,怎么會突然提到他呢?”
王老板很警覺的往后退了半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海想了想,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兌店,打算跑路?不應該呀,案子沒結,你往哪兒跑啊?”
王老板的額頭上出現了層細密的汗珠,顯然,內心非常緊張,他低著頭,思忖片刻,說道:“我只是不想干了而已,至于那個案子嘛,其實有我沒我都無所謂。”
“怎么能無所謂呢?打架的是你呀,蘇長河現在被抓了,你走了,這案子怎么結呀?”林海追問道。
話越說越明,王老板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他想了想,說道:“兄弟,如果你們真是來兌店的,現在手續都辦完了,我就不奉陪了。”說完,轉身便走,卻被林海一把扯住了。
“你先別走,還是把事說清楚。”林海知道,王老板連賺錢的生意都不要了,肯定是打算開溜,今天要不把事情搞清楚,再想找他就難了。
王老板有點惱了,他用力的甩開了林海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兌店就兌店,讓我說什么!”
二肥開始沒太聽懂,但很快就意識到,林海此番前來,是另有目的,見王老板出不遜,起身走上前來,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怎么跟我哥說話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