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酒宴的進行,他卻發現了個很奇怪的問題,身邊的蘇韻秋似乎有點心不在焉,除了偶爾應付下羅昆山,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默默的坐著,而且,從一些細微的肢體語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的內心極不平靜,說是如坐針氈,也一點不為過。
“小秋啊,你別光坐著呀,還不敬林區長一杯。”羅昆山皺著眉頭說道。
蘇韻秋淺笑著道:“我剛剛已經敬一杯了呀。”
“一杯怎么行,好事成雙嘛,再來一個!”羅昆山說著,拿起桌上的酒瓶,主動給蘇韻秋倒滿。一旁的林海見狀,連忙說道:“算了,一個就可以了。”
蘇韻秋略微遲疑了片刻,還是把酒杯端了起來,鄭重其事的說道:“林副區長,我確實應該再敬您一杯。”
林海沒吱聲,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蘇韻秋輕輕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低聲說道:“昨天下午,我跟您說,不想回區委工作了,可晚上回家之后,很快就后悔了,所以,想借這杯酒向您致歉,同時收回我昨天的話,不知道您還能接納我嗎?”
林海淡淡一笑:“這叫什么話,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嘛,只要你想回來,隨時可以找我。”
“那就謝謝您了,我先干為敬。”說完,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高度數白酒的辛辣令她咳嗽起來,臉頰也微微有些發紅。
林海見狀,只好把杯中酒也喝了。然后笑著對蘇韻秋道:“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胡書記對你挺感興趣的,還特意問過你的情況,聽說只是個便民服務中心的辦事員,非常詫異,他說,政策水平這么高的同志,放在鎮政府實在太可惜了。”
蘇韻秋將信將疑的道:“不會吧,胡書記真這么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