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開口,林海會答應幫忙嗎?她反復的問自己。
這一點,她真沒什么信心,非親非故,非朋非友,總共加在一起連話都沒過幾句,說個陌生人也差不多,就這淡如水的關系,即便送錢過去,林海都未必肯收。
況且,自己也拿不出多少錢來,全家的錢湊到一起,最多能掏出十萬,而十萬塊錢,估計連打點人情都不夠。
可是,如果跟他......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她的心不由得狂跳起來。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羅昆山,與這位年輕帥氣的副區長發生點什么,倒也并非無法接受。
問題在于,她太了解羅昆山的陰險和無恥了,自己可以不要臉,但無端去坑林海,良心上實在說不過去。更令她擔心的是,如果羅昆山真打算利用這件事控制林海,那自己也等于被他捏在手心里了,代價太慘重了,令她無法承受。
思來想去,直到看著林海駕車駛出鎮政府,仍舊拿不定主意。
她幾乎一夜未眠,直到天都快亮了,才算勉強迷糊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昏沉沉的,兩個太陽穴上像針扎似的疼。
簡單的洗漱過后,把侄女和侄子分別送去了學校和幼兒園,這才迷迷糊糊的走進了鎮政府的辦公樓,還沒等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一看是母親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秋兒,那個羅主任有信兒嗎?”母親低聲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