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林海放下面碗,問道:“對了,我昨天也聽說這事了,她哥到底怎么回事呀?”
王輝略微沉吟片刻,壓低聲音說道:“感情糾紛,把對方給打了。”
“打得很重嗎?”林海好奇的問。
“不重,其實就是些軟組織挫傷,啥事都沒有,但對方找人了,硬是靠上了個輕傷,這就比較麻煩了,觸犯刑法了呀,夠判刑了。”王輝說道。
林海皺著眉頭:“傷情鑒定還能硬往上靠?”
“當然能啊,這里面學問大了,傷口的長度,皮膚組織的缺損面積,耳膜和眼底損傷什么的,標準很多,只要夠上一樣就可以定性為輕傷二級。”王輝說道:“而且,現在對方非但不承認有奸情,還反咬一口,說她哥是敲詐勒索,這么一來,問題就更嚴重了。”
“敲詐勒索?”楊震聽罷,苦笑著道:“他哥我認識的,多老實的人啊,沒被敲詐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敲詐勒索別人呢?”
王輝嘆了口氣:“你說那些都沒用,打官司要得是證據,對方挺厲害的,應該有高人暗中指點,現在是口供也有了,證據也全了,馬上就要移送檢察院正式批捕。唉.....”
林海若有所思的道:“這么嚴重啊.....”
王輝苦笑:“是啊,我本來答應小秋幫忙的,但現在看來,對方的關系太硬,我恐怕幫不上什么忙了。”
林海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吃著面條。
王輝見狀,繼續說道:“出事之后,小秋的嫂子也跑了,扔下倆孩子沒人管,她哥真要是判了,所有這些全得落到小秋身上,也真是難為這丫頭了。對了,楊書記,她是你的兵啊,你這當領導的,就不能給說句話呀?”
楊震苦笑:“我的話要是管用,早就說了,你都無能為力,我就更不好使了呀。”
王輝聽罷,無奈的嘆了口氣。
三人吃罷了面,又閑聊了幾句,便起身出了面館,在門口道別,林海和楊震回了鎮政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