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曙光本地人,第二,有一定威信,第三,要足夠黑,足夠狠,不能啥事都找我,第四,要被我牢牢捏在手心里。
目前看,同時滿足這四點的,非羅昆山莫屬。
對,就是這家伙了,這樣想著,先給孫國選打了個電話,一問才知道,王山海可沒有二肥那么硬氣,昨天晚上只是稍微上了點手段,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據他供述,他和臭魚是被人雇傭,想要廢你一條腿的,對方開價二十萬,他負責策應和掩護,臭魚負責行兇,雇兇者還提供了一支鋸短了槍管的雙筒獵槍,這把槍已經被起獲了。”
“雇兇者是誰?”林海追問,
“王山海交代,是某國營大廠保衛科的楊科長,這個人也抓了,但暫時還沒審。”孫國選說道。
林海沒想到孫國選如此給力,不禁笑著道:“四哥,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這都是小意思,這個楊科長我接觸了下,還真不能輕易審,因為,一審準招,招出來的越多,事兒就越大,最后就沒法子收場了呀。現在這個火候正好,你那邊想怎么干,就抓緊操作,如果達到了目的,我這邊隨便找個借口把人放了,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任何后患。”
“我明白了,四哥,你等我消息吧。”
“好的,但要盡快,免得夜長夢多。”孫國選說道。
放下電話,他思忖片刻,又撥通了羅昆山的手機。
電話剛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
“林副區長,有什么指示?”羅昆山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從沙啞的聲音上不難做出判斷,這哥們有點上火了。
“老羅啊,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陪胡書記吃飯來著,一直到后半夜才結束,也沒顧得上跟孫國選打電話。”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