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疑問都在其次,最讓林海感到不解的是陳思遠對他的態度。
作為一個千億富豪,平時架子十足,可今天卻表現得平易近人,著實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繞來繞去快半個小時,并沒什么正經話。
像陳思遠這個級別的企業家,說是日理萬機也差不多,怎么可能坐在這里,陪著個無關緊要的人畫大餅呢?
不對,并不是光畫大餅,還是幫著解決了個難題,只不過,這個難題的解決也純屬碰巧,并非有意為之。
雖然沒接觸過那么高層次的人,但林海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像大公子那樣的人做生意,永遠都賺最容易賺的錢,第一波賺足之后,見利潤不那么高了,人家自然就撤出去了。
“對了,瞧我這腦子,光顧著聊生意了,差點把重要的事忘記了。上次你給我的那張u盤,我已經交給吳公子了,他很高興,還讓我謝謝你呢。”陳思遠很隨意的說道。
“哦......”林海沉吟著,沒敢輕易說什么。
陳思遠又接著道:“吳公子說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難處,盡管開口,他可以幫忙。”
“那您替我謝謝大公子吧,我這個檔次的人,也接觸不到需要他幫忙的事情。”林海小心翼翼的說道。
陳思遠擺了擺手:“話不能怎么說,現在肯定不需要,可你還年輕呀,假以時日,也許會成為省內政壇的新生力量,到了那個時候,就需要高層的關系了。”
林海笑著道:“我可不敢有那個奢望,能在東遼混出點名堂就不錯了。”
陳思遠聽罷,微笑著道:“這話就有些不由衷咯,我看得出來,你是有想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