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夸張,我都了解過了,就是民間借貸糾紛,討債的方式確實有點過分了,但可大可小,趁著現在還沒往市局報,直接壓下來,就啥事都沒有了。”
林海仍舊搖了搖頭:“不,這事你別管,我剛到曙光,這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真要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這件事上無限放大,這才叫不良影響呢!還是依法處理吧,也讓這貨長點記性,以后做人做事都規矩點,別以為認識幾個人,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最后這句話,林海是咬牙切齒說的,而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羅昆山,目光犀利。
羅昆山感受到了壓力,他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道:“林副區長,我跟您實話實說吧,那個叫趙亮的小伙子是我的親戚,昨天晚上,他家里就給我打電話了,非讓我給撈出來。我知道您向來做事非常嚴謹,對這種違法犯罪行為深惡痛絕,是零容忍的態度,但親戚托付了,又不好推辭,所以,就想過來征求下您的意見。畢竟,他這幾天一直跟著您啊。”
林海不得不承認,羅昆山的臉皮是真夠厚,就這種敢瞪眼說瞎話的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是嘛?你和二肥是親戚!這可太意外了。”他笑著道:“等回去了,我問問媳婦,沒準你們倆也是親戚呢!”
“不用問了,我和趙亮是姑舅親,輩輩親,打折了胳膊連著筋啊,千真萬確,如假包換。”羅昆山信誓旦旦的道。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就這么相視而坐,誰也不吱聲了。
半晌,林海突然聊起了別的:“老羅啊,聽說你在盤峪口鎮有好幾百畝的果園子,是真的嗎?”
顧左右而他,在官場是很常見的,你可以理解為默許,也可以理解為不同意,一句話,你看著辦,所有后果與我無關。
羅昆山當然懂得林海的意思,他不再提那件事了,而是笑著說道:“果園子確實有兩個,但規模都很小,沒有幾百畝那么夸張,而且是跟好幾個朋友合伙承包的,我只是其中一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