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尸?”林海頓時瞪大了眼睛:“是常曉梅的尸體嗎?”
“是的。”楊天水黯然的道。
“她自殺了?”
“不,交通意外,被車撞死了,肇事司機是個年輕人。”楊天水說道:“當時陪著我去的是市刑警大隊的兩個警官,他們說,這本來是起交通事故,該由交警出面處理的,但交警部門在分析事故原因的時候發現,肇事司機的行跡有些可疑,于是就把案子移交給了刑警。”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里,林海竟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楊天水繼續說道:“那兩個刑警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后來我們成了朋友,其中一個,你也認識,就是剛剛去世的常力。”
林海如同三九天被兜頭潑了盆冰水,感覺渾身的血液的凝固了,怔怔的坐在那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沒聽錯吧,楊老,您和常力是......朋友?”林海問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仿佛常力就站在不遠處,默默的凝視著這一切。
楊天水輕輕嘆了口氣:“是的,我們不僅是朋友,而且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說完,見林海的目光中充滿了疑惑,于是微笑著說道:“很難想象吧,我是個搞科研的知識分子,他是個打擊刑事犯罪的警察,所從事的行業風馬牛不相及,性格也迥然不同,做夢都想不到,我們倆會成為莫逆之交,其實啊,就是這個案子,把咱們倆緊緊的聯系在一起的。”
林海直勾勾的看著楊天水,良久,這才試探著問道:“楊老,您是怎么知道,我認識常力的呢?”
楊天水緩緩說道:“是他夫人劉英告訴我的。”
林海吃了一驚:“她......都告訴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