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有啥事嘛?”秦志剛微笑著問道。
盡管中央和省委多次下發文件,強調在工作中必須以職務或者同志相稱,但在東遼,稱兄道弟的現象卻依舊很嚴重,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孫國選的職務雖然不高,但在東遼警界的資格卻很老,再加上親家公徐廣海是市人大常委會的副主任,自然更被高看一眼,所以,四哥這個稱謂便從黃嶺一直叫到了東遼,只要在非正式場合,局長秦志剛也不例外。
孫國選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壓低聲音說道:“有個事和你商量下。”
“你說。”秦志剛道。
孫國選沉吟片刻,說道:“剛剛林海來了,讓我幫忙抓個人。”
秦志剛微微一愣:“抓誰?”
“盤峪口鎮的一個地痞,是上次襲警的嫌疑人之一,叫王山海,綽號二柱子。”
秦志剛皺著眉頭:“為什么偏要在這個敏感時期,抓這么個無關緊要的人呢?還是等一等吧,反正也跑不掉。”
孫國選搖了搖頭,將林海的情況如實轉述了遍。
秦志剛聽罷,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的道:“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今天就抓。”孫國選斬釘截鐵的說道。
秦志剛點上根煙,默默的吸了幾口,說道:“這個時候抓人,會不會引發什么意外呢?還有,咱們有必要攪和進去嗎?曙光的情況很復雜,說是個爛泥潭也差不多,一旦陷進去,想拔腳都難,恐怕會越陷越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