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嘉搖了搖頭:“當然沒有,我和扁頭之間本來就有些恩怨,非常了解他的為人,如果報案的話,以他的心狠手辣,可能就永遠見不到老婆和孩子了。”
“你還認識扁頭?”林海愈發驚訝了。
馮永嘉微微一笑:“是啊,二十年前,我也在社會上廝混,那時候扁頭在江湖上風頭正勁,因為生意上的事,我和他鬧得很不愉快,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都感覺幼稚可笑,不說也罷。”
林海沒說什么,而是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馮永嘉則很感慨的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妻子和女兒回來之后,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惡氣,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查找扁頭一伙人的蹤跡,甚至都追蹤到俄羅斯了,但沒辦法,這哥們非常狡猾,始終沒能查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沒想到你憑一己之力將扁頭團伙干掉了,你說,我該不該敬仰呢?”
林海聽得不住的撓頭,笑著道:“即便如此,敬仰兩個字還是擔不起,事實上,扁頭最后是被警方擊斃的,與我并沒有多大關系。”
馮永嘉認真的說道:“關于那天晚上的事,我了解得非常詳細,就連警方的人都承認,如果不是你重創了扁頭和同伙,即便最終將其擊斃,也會付出慘重代價,這都是事實,你就別謙虛了。”
一番話,把林海說得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程輝是一副腦滿腸肥的模樣,周海豐雖然樣貌斯文,但舉止談總有些賊眉鼠眼,相比而,馮永嘉則顯得很坦誠,尤其是臉上的笑容,極具親和力和感染力,林海竟然有些一見如故的感覺。
其實,這并不奇怪,生活中就有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迅速贏得他人的好感和信任,這種本領甚至是與生俱來的。
短短的十多分鐘,林海對馮永嘉的敵意便消退了很多,態度漸漸友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