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對這兩個人比較熟悉,其實還是因為案子,2003年的時候,省城發生過多起命案,被害人都是當時的一些大哥級人物,根據偵查,至少有兩起與馮永嘉團伙有關,但最后都是找了個小弟背鍋,判得重的那個十五年,另外一個才七年,現在都出獄了,在高瓴實業做安保經理,屬于高收入白領階層,去年,我在飯店還遇到過這哥們一次,西裝領帶,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學教授呢!”常力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馮永嘉和陳大光可能是背后主謀?”林海問。
常力無奈的一笑:“不是可能,是肯定,我們當時已經把陳大光抓了,檢察院也提起了公訴,但在法庭上,這家伙當庭翻供,稱其遭到了刑訊逼供,官司打了一年半,最后法院以證據不足為由,宣布陳大光無罪當庭釋放,因為這件事,市局和中法鬧的很僵,最后是市委書記出面調停,才把事情壓了下來。”
林海點了點頭,自自語的說道:“看來,這家公司是地地道道的黑道起家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呀,現在從中央到省里,都在講要保護民營企業和營商環境,我們現在的工作是保駕護航,這是一項嚴肅的政治任務,不能隨便亂講的,什么黑道起家,那都是你自己的理解,與我沒任何關系。”常力正色說道。
林海聽罷,笑著道:“常處,你連涉及到高層的案子都敢查,我就是隨口說了個黑道起家,至于這么緊張嘛,解釋了這么一大通,就好像我能誣陷你似的。”
常力嘆了口氣:“不是我緊張,情況明擺著啊,今天的高瓴實業,是一家綜合性企業集團,員工近四千余人,固定資產九千多萬,年實現利稅兩個多億,是省城的明星級民營企業,這些數據都是真實的,如果涉黑,那都是要被罰沒的!這話能隨便說嘛?四千名員工背后,就是四千個家庭啊。程輝則完全不同,他靠得是裝神弄鬼和招搖撞騙,周海豐搞的那些所謂的生意,大多是買空賣空,公司上下就那么五六十人,影響面要小得多。”常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