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打點滴嘛?蹲在這兒干什么?”他走過去問道。
常力笑著道:“廢話,打完了唄,腰有點疼,隨便找個地方蹲會。”說著,起身拉著他繞過急診樓,在后院的一個長椅上坐了,然后才緩緩說道:“找你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的。”
“什么事?”林海問。
常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著頭,沉思片刻,然后才緩緩說道:“我昨天去黃嶺了。”
林海一愣,直勾勾的盯著常力,試探著問道:“然后呢?”
常力微笑著說道:“然后,我去北溝鎮小胡嶺村,拜訪了下你母親。”
林海忽的一聲站了起來,可想了想,又緩緩坐下了,平靜的道:“哦,那謝謝你啊。”
常力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母親是個非常善良慈祥的老人,身體很好,也很健談,我們娘倆盤腿在炕上嘮了一下午,晚上,老人家還非要留吃飯,手搟面條,好吃!”
林海沒吭聲,而是掏出煙來,卻并沒遞給常力,而是自顧自的點上一根,平靜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常力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微笑反問道:“你就不好奇,我和老人家這一下午,都嘮了什么嘛?”
林海笑了下:“這有什么可好奇的,一個農村老太太能聊什么,無非就是家長里短唄。”
常力點了點頭:“是啊,老人家耳不聾眼不花,記憶力非常好,連你小時候淘氣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我說你怎么能把扁頭搞定呢,鬧了半天,居然還是個練家子,差點成專業運動員啊,扁頭這個貨,橫行多年,做夢也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個搏擊高手,死的一點都不冤!”
林海默默聽著,一不發,只是一口一口的吸著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