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警官轉過身來,笑瞇瞇的說道:“你要早這么說話,不就好辦了嘛!算了,跟我說沒用,見了劉局長再慢慢談吧。”
這句話也算是個定心丸,程輝聽罷,低著頭,不再說什么了。
很快,轎車駛入了西崗區公安分局的院子,程輝被從車上拎了出來,直接送進了負一層的審訊室。
剛被束縛在審訊椅上,門一開,西崗區分局的局長劉利民和另外兩個民警便走了進來。
程輝與劉局長有過一面之緣,連忙說道:“劉局,你這是干什么呀,是我哪得罪你了嘛?”
劉利民微微一笑,在對面坐下,說道:“程大師,話可不能亂講啊,這兒是公安局,就算咱倆有仇,我也不敢濫用私刑啊,請你過來,當然是因為案子啊。”
程輝苦笑:“行了,劉局,你就別兜圈子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吧,實不相瞞,今天是省委蘇書記把我約到東遼賓館的,你最好長話短說,不然大家都不好交代。”
直到此刻,他還沒忘記拉大旗作虎皮,期望能有所效果。
劉局長冷笑一聲,轉身對手下耳語了幾句,那名警官起身走過來,將一摞照片放在了程輝的面前。
“老程啊,你是個老江湖了,咱們就不用費口舌了,這點事呢,最多也就判你個三五年,出來之后,照樣啥都不耽誤,怎么樣,不用我交代政策了吧。痛快點,你也不用遭罪,我也趕緊下班回家,大家都省事。”
程輝瞥了眼照片,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開什么玩笑,八百年前的事,你們又翻出來了,這有意義嗎?”
“你錯了,如果真要是八百年前,那就過了法律追訴期了,確實沒什么意義,但現在才過了五年,所以,你還得正視問題的嚴重性哦。”劉局長微笑著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