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從黃嶺把信寄出去,這樣可以避免引起你同事甚至李慧大姐的關注,因為,我把電腦上的資料拷貝了一份,打算留給你。
我知道,這么做很可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危險,所以,你可以選擇直接毀掉,當然,以我淺薄的政治敏感,還是覺得,這些內容或許對你有些幫助,至少,可以讓丁總的死,多少有些價值。
你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別問我去哪兒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想去哪里。
備份的u盤,我放在你母親家里了,我是從你黃嶺同事口中打聽到你母親的具體地址,在你家,還看到了一張你讀中學時候的照片,順便說一句,你那時候可真丑。
下面是落款和年月日。
我的天啊,這個孫敏可真厲害,居然能打聽到我媽的住處,林海想了想,好像只有老劉知道他家的詳細情況,于是連忙打電話過去核實,老劉說,確實有個女的,兩天前拿著電視臺的記者證,說是要去采訪林海的母親,于是他就如實相告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海便帶著王心蓮駕車駛上了返回黃嶺的高速公路,走了沒多遠,就接到了二肥的電話。
“哥,你和蓮姐動身了嗎?”二肥甕聲甕氣的問道。
按照計劃,他和王心蓮要先到家里簡單收拾下,把一些生活用品打包,以便運往東遼,這是個很瑣碎的活兒,收拾完應該就快中午了,再吃點東西,到老爺嶺估計就得下午四五點鐘,二肥的性子急,估計是恨不能馬上見面。
“干嘛,我們要下午才能回老爺嶺,你著急了呀?”林海笑著問。
二肥嘿嘿笑著道:“當然著急呀,我已經出發了,去高速路口接你。”
“扯什么犢子,又不是不認識路,還用你接呀,可別折騰了。來回坐車多麻煩呀!”林海說道。
二肥卻得意洋洋的道:“哥,你別總用老眼光看人,我現在也有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