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乾苦笑,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徐主任,您別生氣,林海同志是市信訪維穩辦公室的副主任,這次確實是受命前來處理該事件的,要不這樣,您稍微等一等,我請示下,好嗎?”
這么多年,徐廣海早就習慣了說上句,哪里肯吃這個癟,尤其對方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在黃嶺的時候,連個屁算不上,給李慧當了幾天秘書,居然公然跟他唱反調,真是耗子給貓當三陪---不知死活了。
“請示個屁!人,我必須帶走,要對話可以,上醫院去對,再說了,他媽的是不是出門忘吃藥了啊,你們倆啥身份啊,有什么資格限制人大代表的人身自由啊,都他媽的法盲是不是!”
腦子一熱,連方秉乾都給捎帶著罵了。
方秉乾雖然謙恭,但畢竟身居要職,在市政府,即便是李慧那般強勢的領導干部,對他也都比較客氣。如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徐廣海一頓吼,當然心中不滿,皺著眉頭,面色陰沉。
林海見狀,繼續微笑著說道:“徐主任,您說得不對,沒有人限制周先生的自由,我們也都是為了工作,請多多理解。作為領導干部,您也要控制下自己的情緒,別太過分了,否則,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反正是得罪了,索性就硬氣到底,林海想,于是也不再那么客氣,直接放出了狠話。
徐廣海為官多年,當然不是一介莽夫,聽林海這么說,也知道再強硬下去,恐怕會自取其辱,于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把車窗升上,便開始撥打電話。
林海不敢怠慢,直接拋下目瞪口呆的方秉乾,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立刻撥通了李慧的手機。
把情況一說,李慧冷笑著說道:“徐廣海正在跟胡書記打電話呢,你一定要頂住,事態不平息,周海豐絕對不能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