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茬,方秘書長像是帶著任務來的呀,好吧,我可以配合市委市政府的任何決定,但保留繼續向上反映的權力,天下這么大,總會有講理的地方,區區一個丁兆陽,還沒人能管得了嗎!”
方秉乾玩的路子,是打一頭哄一頭。可惜的是,丁兆陽沒那么好忽悠,而周海豐更不是輕易能擺弄得了的。
“老周,你少給我挖坑,什么叫帶著任務來的?”方秉乾皺著眉頭說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敢說一點責任沒有嘛!”
周海豐見狀,冷笑著說道:“開玩笑,明明是丁兆陽帶著上百名暴徒公開擾亂社會秩序,打砸搶燒,我是受害者,有什么責任!”
話還沒等說完,一直沒吱聲的林海突然插了一句:“話不能這么說吧,周總,你憑什么給一百來號人定性為暴徒呀,這不是否定東遼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嘛?!”
周海豐聽罷,斜了林海一眼,然后指了指額頭上的紗布,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些人無端對我和我公司員工進行謾罵毆打,砸毀汽車,損壞公共財務,甚至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請問林秘書,如此惡劣的行徑,不是暴徒,又是什么呢?”
林海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隱隱的意識到,這起惡性突發事件的處理結果,很可能影響到李慧代理市長位置的穩固性。
而他的命運和前途,是與李慧緊緊捆綁在一起的。所以,方秉乾的“十字箴”實際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不可能做一個看客,必須堅定的和李慧站在一起,幫助這個美女市長渡過難關,否則,覆巢之下無完卵,災難降臨之際,他將會被打回原形,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切,瞬間便會化為烏有,煙消云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