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聽罷,放下碗筷,鄭重其事的說道:“感覺這個招標方案怪怪的,好像是給某個單位量身訂做的。”
李慧點了點頭:“是的,你的感覺非常準確,這個招標方案就是給丁兆陽的啟北建設集團量身訂制的,我初步算了下,符合三個硬性條件的公司也就五六家吧,而且無論是實力還是技術,基本對啟北構不成什么威脅,當然,更大的可能是,這幾家公司串通起來,配合老丁圍標,最后合理合法的將工程拿下。”
林海驚訝的道:“您對建筑市場這么熟悉呀!”
李慧嘆了口氣:“老丁的父親當年就是建委的領導,我也曾經分管過城建,對這個圈子里的情況非常熟悉。這些年,我沒少給老丁安排工程,說實話,如果他沒和程輝搞在一起,大興橋這個工程,讓他干也未嘗不可。”
“您為什么對程輝如此反感呢?”他問。
李慧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你要問具體原因,我還真就說不出來,大概是一種政治敏感吧,他這個人肯定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別看現在風光無限,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事,而且是那種足以引發地震和海嘯的大事。”
林海眉頭緊鎖:“那丁兆陽和程輝之間,到底是種什么關系呢?是密不可分,還是若即若離?”
“都不是,老丁現在應該是被程輝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被其控制也是有可能的。”李慧說道:“這也是我堅持和他離婚的原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我所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如果稀里糊涂的攪合進一個神棍的局中,最后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林海思忖良久,說道:“與其說,這個方案是為丁兆陽量身定制的,不如說是為程輝,可以這么理解嘛?”
李慧笑了笑:“是的,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那這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