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三十多歲,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呢,好吧,不就是24小時嘛,我倒要看看,24小時后,你們還能耍什么花招,孫國選要真夠狠,就把劉所長兩口子被殺的事也都扣在我的腦袋上,那才叫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呢!他默默的想。
盡管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當羈押室的門砰得一聲關閉那一刻,林海還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憤怒。
羈押室很小,只有不到十平方的樣子,空氣中充斥著衛生間便池里散發出的臭味,令人作嘔。
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換氣扇在嗡嗡的工作著,潮濕,悶熱,再加上密閉空間所來的壓迫感,所有這些一股腦的襲來,令林海幾乎要崩潰了。
他想大聲吼叫,想砸東西,想問候孫國選和吳憲華的八輩祖宗。
當然,他控制住了這種沖動,默默的站了片刻,讓自己平靜下來。
羈押室里空空如也,要么站著,要么就只能席地而坐。
而水泥地面上有一層細密的水珠,偶爾還有各種丑陋的爬蟲四處游蕩,根本無處安放他的臀部。更可怕的是蚊子,這里的蚊子多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地步,幾分鐘的工夫,身上就被咬了好幾個大包,他必須不停的走動,只要停下,估計立刻就成了蚊子的大餐,被咬個體無完膚。無奈之下,只好咬牙堅持了。
媽的,真要在這地方待上24小時,出去就得大病一場啊。他想。
憋氣歸憋氣,但他的腦子卻一刻也沒閑著,把整個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細的想了遍,試圖從中找到某個扭轉局面的點,但翻來覆去的琢磨了一個多鐘頭,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劉所長遇難,趙鵬自殺,剩下的唯一知情人劉燦堅稱壓根不知道銀行卡的事,這幾乎是個解不開的死扣。如果孫國選繼續玩陰的,指使賀老六再供出點什么來,如此環環相扣,我還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