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講述,林海呆呆的坐了半天,最后長嘆一聲道:“昨天晚上,本來他是找我喝酒的,可我當時著急要趕去省城.......早知道如此,還不如陪他喝呢,他少喝一點,沒準就不至于醉得那么深了。”
張警官思忖片刻,很嚴肅的說道:“你很可能是撿了條命,這兩個兇手,沒準就是沖你來的。”
“沖我來的?”林海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張警官點了點頭:“是的,你的車停在外面,兇手因此推斷,你當天晚上住在劉所長家,另外,殺人之后,他們并沒有立刻逃走,而是又進了另外兩個房間,很明顯是在找人,最后還放火燒了汽車泄憤。綜合這些情況,至少是存在打算襲擊你的可能。”
林海的心中微微一驚,但并沒表現出什么,只是皺著眉頭問道:“兇手作案之后,逃去哪里了呢?”
張警官沒有回答,而是略顯猶豫,林海見狀,連忙笑著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問多了,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別違反紀律。”
“那倒不至于,實不相瞞,是目前還有爭論。”張警官苦笑著道:“有兩種判斷,我更傾向于兩個歹徒駕車往縣城方向逃竄了,依據是東墻外的胡同口處,有摩托車出入的痕跡,對面商戶的監控雖然沒能拍到影像,但監控顯示,在案發時段有明顯的發動機聲音,當然這些還都不足以證明什么。”
“這附近難道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嘛?”林海問。
“距離最近的一個監控攝像頭在五公里之外,偏巧昨天還壞掉了,就算沒有壞掉,這一路上岔道很多,都可以繞過去。”張警官無奈的回道。
林海哦聲,沉吟著又問:“另外一個推斷是什么?”
“趙隊長他們認為是往山里逃竄了,警犬也證明了這點,但警犬只追蹤了不到一里路就失去了嗅源。其實,支持這個推斷的主要論據是,逃往縣城路途相對較遠,而且進入縣城之后,攝像頭也很多,不利于藏匿。”張警官說到這里,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省廳的刑偵專家正在里面研究分析,畢竟,只有確定歹徒的逃竄方向,警方才能做出針對性的部署,否則,滿天撒大網的追捕方式,對付扁頭這種反偵察經驗豐富的悍匪,是很難有效果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