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長哼了聲:“這是法律程序問題,再麻煩也必須一步步的來,著急也沒用。”
“那現在該做什么?”他抓耳撓腮的問道。
“等!”劉所長穩穩的回了句:“我懷疑,田老虎根本就不在老爺嶺。”
“不在老爺嶺......那他在什么地方?”林海問道。
劉所長沒有回答,而是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目前還不好說,只是直覺而已,我很了解這家伙,他不僅心狠手辣,而且狡猾異常,干了這么多壞事,但真正能被坐實卻寥寥無幾。”
“你的意思,就是拿他沒辦法唄。”林海苦笑著道。
劉所長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問道:“林海,你敢不敢唱一出單刀赴會?”
林海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有什么不敢,我已經答應田老虎了。”
劉所長聽罷,笑著道:“行,小子,你還真有點膽色,我沒看錯人,等著,我馬上過去,見面再細談。”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后,一臺掛著民用牌照的越野車開了過來,在切諾基旁邊停了,車門打開,劉所長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下了車,徑直上了林海的切諾基。
“我給你介紹下,這是咱們縣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趙鵬。”劉所長直截了當的說道:“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這位趙大隊長是今年初新任命的,曾經來縣委開過會,林海見過一次,但并不熟悉。
趙鵬四十來歲,中等身材,戴著副近視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邊與林海握手寒暄,一邊上下打量著他。
“沒少聽師傅念叨你,我一直也沒對上號。”趙鵬笑著道:“這回算是想起來了,上次在縣委開會,你坐在門口的位置,負責會議記錄的,對吧?”
林海聽罷,不由得面露驚訝之色。
出席那次會議的有很多公檢法機關的領導干部,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他作為會議記錄人員,應該是最不顯眼的角色,可這位趙隊長居然能記得如此清楚,觀察能力實在不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