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下午把我折騰的,身上被樹叉子劃了十多道口子,不過也值了,總算把他的老窩給抄著了。”二肥說完,指了指對面的農家院。
“他住在這兒?”林海問道。
“是的,至少是三個人。”二肥頗為得意的道
林海沒說什么,只是盯著燈火通明的農家院出神。
二肥則有點躍躍欲試:“賀老六剛進去,林哥,我把人都召集過來,咱們沖進去,來個一窩端,打這幫孫子個滿地找牙。”
林海瞪了這個愣頭青一眼:“剛想夸你幾句,又開始犯糊涂了,憑啥就打人家滿地找牙啊,打掉牙屬于輕傷害,好日子不想過了,打算住監獄唄?”
二肥還有點不服氣:“不打怎么辦,劉老屁和賀老六是一伙的,報案根本指望不上.......”
話還沒等說完,卻見賀老六突然從弄家院里走了出來,先是在門口站了片刻,隨即徑直朝商店走了過來。
二肥見狀,連忙把林海推進了里屋,剛關好了門,賀老六便邁步進了商店。
“老洪啊。”賀老六進屋之后先喊了聲,然后一眼看見了二肥,驚訝的問道:“你怎么在這兒呢?”
二肥見了賀老六,從來都是咬牙切齒的,指望他不把厭惡和憎恨掛在臉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咋就不能在這兒?”他冷冷的反問了句。
賀老六也不惱,平靜的問:“你舅呢?”
“不在。”二肥愣愣的道:“你有啥事?”
“沒事,不在就算了。”賀老六說完,轉身便走,可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掉過頭來,冷不丁問了句:“林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