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的忍辱負重,換來整個戰局的巨大優勢,還是非常值得的。
但是,爺爺,如果不是為了大局,不是為了拯救九幽大陸,誰又愿意與敵人虛與委蛇?誰又喜歡動不動認親戚?
我一個小姑娘,我不要臉皮的嗎?!
但是我又能怎么辦?偌大個九幽大陸,誰能幫我?
如果我不豁出去,九幽大陸如今還是一盤散沙,或許早已經血流成河了!
我丟的是一個人的臉面,換來的卻是萬家安寧。
如果這么說的話,確實可以算是得償所愿。”
血噬寰麻爪了!
他其實就是順嘴胡咧咧,平時鳳溪也只是跟著插科打諢,沒想到今天卻走心了!
“咳咳,小溪,你也知道,我沒事就喜歡胡咧咧,要不然也不能弄那么一塊墓志銘不是?!
我就是看你又收了個師父,有些冒酸水。
你就當爺爺是個屁,放了吧!”
鳳溪悶聲道:“您不覺得我丟人?”
血噬寰:“我都混成這樣了,哪里有資格說你丟人?!你要是丟人,這九幽大陸就沒有露臉的人了!”
“您不覺得我是認賊作父?”
血噬寰:“什么認賊作父,你那是求同存異!你是兩座大陸溝通的橋梁!你就是牛郎織女的鵲橋!”
鳳溪:“……”
誰說便宜爺爺嘴損,這不挺會夸人嗎?!
其實,她根本就沒往心里去,她要是在乎別人的想法,她墳頭的草都長成參天大樹了!
只不過是先發制人堵住血噬寰的嘴,要不然肯定沒完沒了。
她鬧騰這么一次,至少能管……一個月。
鳳溪敲打完血噬寰,問柳統帥:
“師父,您除了我還有其他徒弟嗎?”
柳統帥笑著說道:
“當初我一心想要建功立業,根本沒有收徒的心思,后來就更不用說了,所以為師只有你一個徒弟。”
鳳溪感慨道:“您沒有嫡系血親,也沒有其他徒弟,這么說的話,我就是您最親近的人了!”
柳統帥點了點頭,他本以為這輩子也就孤孤單單了,沒想到死了之后卻收了個徒弟。
鳳溪眼里閃過一道微芒:
“師父啊,俗世有句話叫,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
您昔日再輝煌,如今也都是過眼云煙,以后還得靠我這個徒弟給您臉上貼金,對吧?”
柳統帥雖然覺得鳳溪這話題有些跑偏,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話倒也在理。”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所以我越出息,您臉上越有光彩,對不?”
柳統帥點頭:“對。”
當師父的哪有不希望徒弟出息的?!
鳳溪歪著小腦袋看著他:
“那您覺得我得達到什么高度才算有出息?”
柳統帥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太高了,在擔任天闕大軍主帥之前,他已經是天闕盟的右護法了。
所以,一般的職位他還真看不上。
比如面前這個姬庭,雖然已經是天闕盟的長老了,但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總不能奢望徒弟也能當上天闕盟的護法吧?!
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鳳溪一呲小白牙:
“您覺得兩界之主如何?”
柳統帥驚得直接……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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