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這差事豈是說辭就辭的,若是都像你這樣,宗門豈不就亂套了?!
你熟讀門規,這個道理還用我和你講嗎?!”
容錚:“……”
回旋鏢扎人好疼啊!
偏偏君聞還在一旁幫腔:
“是啊,三師兄,你代表的不光是你自己,還代表著我們師兄妹五人,還代表著師父,還代表著玄天宗和北域,你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你要是錢不夠,你可以打欠條嘛!”
容錚:“……”
鳳溪附和道:“是啊,三師兄,我現在是鳳祖,我得以身作則,要不然我的威信何在?!
所以,你還是咬咬牙堅持吧!
咱們軍令狀上面寫的是一年,很快就到了!”
容錚:“……”
半個月都如此難熬,你讓我熬一年?
但是他又不好說什么,畢竟當初也沒人逼著他,是他自己自愿簽的軍令狀。
他只好苦笑一聲,轉身走了。
君聞抻著脖子瞧著,瞧見他走遠了,對鳳溪說道:“小師妹,咱們是不是太狠了?容老三不會出啥事吧?”
鳳溪淡淡道:“五師兄,你說三師兄為什么這么喜歡門規?”
君聞撇嘴:“因為能整人唄!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沒少拿門規收拾我!”
想到他之前在容錚身上吃的苦頭,他頓時把同情心喂狗了!
鳳溪說道:“他啊,是自卑,發現可以用門規來證明他的存在感和優越感,所以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如果這次不給他下狠藥,他這病去不了根兒。”
君聞聽完,琢磨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不理解,我實在是不理解!因為我從來就沒有不自信的時候!”
鳳溪:“……”
她這個五師兄確實有這個優點,無論是面對任何人,他都能找出他比對方強的地方。
比如對她,就會拿劍勢說事兒。
說完容錚的事情,君聞問鳳溪:
“小師妹,我看姬庭那老家伙是個老頑固,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派人看著他吧?”
鳳溪嘆氣:“我也正愁這事兒呢,你說怎么才能讓他心甘情愿給咱們賣命?”
君聞:“難啊!反正你現在已經把神識印記給覆蓋了,不如直接搜魂算了!”
鳳溪搖頭:“五師兄,搜魂是一次性的,能夠獲得的信息也是固定的,所以這是下策。
如果能夠讓姬庭聽話,他能實現的價值可就大了!
比如說,我可以故意打開一條元神投射通道,然后讓他給天闕盟傳訊,把天闕盟的人誆騙下來,然后咱們來個守株待兔!
傳送過來一個拍死一個!傳送過來一群拍死一群!
一拍一個準!
你說,這不比搜魂有用?”
君聞都聽傻了!
半晌,豎起了大拇指:“小師妹,你是真損啊!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鳳溪:“行了,別夸我了,還是想想怎么讓姬庭聽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