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是階下囚了,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鳳溪見他沒動靜,催促道:
“您還在猶豫什么?不說外面那些弟子,就說這些追隨您的長老,您若是猶豫不決對得起他們嗎?!”
鳳溪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為何會有這么多長老被關在這里,而且還都是古宗主的師叔師伯一輩。
聯想到祝逍這個前宗主身份,答案呼之欲出,這些人都是祝逍的嫡系。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反過來也一樣,當頭的倒霉了,手底下的人也好不了。
鳳溪的話果然得到了一些人的響應,紛紛勸道:
“是啊宗主,事不宜遲,您就當機立斷吧!”
“反正也不搭什么,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如今外面的形勢,我們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宗主,這年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大不了我們陪著你掉腦袋便是!”
……
被道德綁架的祝逍只好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說,那就按照她所說辦吧!”
說著幻化出了真容。
鳳溪一看,頓時豎起了大拇指:
“怪不得古胖子不得人心,就外表這一塊,您都比他強百倍!”
鳳溪這話倒也不全是奉承,祝逍容貌確實比古宗主強不少,不怒自威,一看氣勢就是上位者。
鳳溪從畢長老那里學了易容之法,對照著祝逍鼓搗了一番,雖然細看還是能看出來區別,但是離遠看足能以假亂真。
至于服飾,隨便弄個黑袍子裹上就行了,那些獄卒不可能在意這些。
她對祝逍說道:
“宗主,我好了,您趕緊幻化成我吧!
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在意什么男變女,女變男了,咱們都是為了大業!”
祝逍還真有些抵觸,他堂堂宗主幻化成個小丫頭成何體統?!
但是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幻化成了鳳溪的模樣,就連服飾都一般無二。
鳳溪眼睛一亮!
還是這種易容方法好,不但逼真速度還快!
等正事辦完了,她高低把這個神通學到手。
鳳溪又快速講了她和岑長老、左丘長老的關系,讓祝逍進到牢房里面之后盡量少說話,免得露餡。
然后就催促祝逍趕緊離開,免得夜長夢多,錯失良機。
祝逍也是被關的時間太長了,再加上事發突然,又被手下們道德綁架,稀里糊涂就往走廊的入口走去。
到了石門近前才想起來自己不知道怎么出去。
然后就聽鳳溪喊道:“直接用手推就行了,這道石門要么就是個擺設,要么就是獄卒忘鎖了,當然了,也可能年久失修壞了。”
祝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