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師兄,你怎么來了?”
左丘長老看了他一眼:“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不爭氣,小溪會陪著你來坐牢?!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活生生變成尼姑了!”
岑長老:“……”
你這是被奪舍了吧?!
平時你對我不說客氣但也還算可以,怎么現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損我?
他只好看向藍獄主:“藍獄主,這是怎么回事?”
藍獄主苦笑一聲:“岑長老思徒心切,所以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岑長老:“……”
小溪陪他坐牢,左丘長老陪小溪坐牢?
關鍵是藍獄主還答應了!
這世界好像越來越癲狂了!
這時候,鳳溪單手問訊:“阿彌陀佛,眾位施主,貧僧有禮了!”
左丘長老一跺腳:“完了,完了,徹底魔障了!”
藍獄主的關注點則是,不是該說貧尼嗎?怎么是貧僧?這在幻境里面還變性了?
岑長老擺了擺手:
“你們別擔心,她這是又陷入幻境了,一會兒就好了!”
左丘長老怒道:“這是你當師父該說的話?!什么叫一會兒就好了?可憐小溪天天都要受這樣的折磨,你倒是紅光滿面的!”
岑長老:“……”
這里是牢房,受懲罰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紅光滿面了?我天天都在受苦好嗎?!
不過,聽到左丘長老的話,藍獄主倒是有些納悶,鳳溪和岑長老都關進來好幾天了,照理說應該形容憔悴才對,怎么這兩個看著都很精神?
他正疑惑不解的時候,鳳溪又開始敲盆念經了。
岑長老一臉心疼:“小溪,小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喊的有作用,鳳溪敲盆的動作放緩了,直至停了下來,然后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的迷茫之后,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師父,您怎么來了?”
緊接著,驚喜又變成了擔心:
“您,您不會是犯事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