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提醒了樊幀幾人讓他們繞路過去,但是瞧著還是徑直過去了。
我擔心出什么亂子,所以和你說一聲。”
岑長老:“……”
你這不純純馬后炮嗎?!
你早干啥來著?!
但是礙于情面也只好說了一番感激的話。
藍獄主客氣了幾句,說道:
“不過該說不說鳳溪那丫頭對你倒是孝順,還特意問我能不能替你服刑,被我拒絕之后這才唉聲嘆氣的走了。”
岑長老愣住了。
他本以為鳳溪說替他服刑只是說說而已,竟然真的去問藍獄主了?
他和她這師徒不過是賭約的結果而已,他也沒教給她什么,倒是從她那學到了不少心得,她竟然對他如此摯誠!
雖說有些小心思,有些記仇,但這不也是人之常情嗎?!
要怪就怪樊幀心胸狹隘,暴躁狠戾,對他這個師父更談不上什么孝順。
還是那句話,既然他早就心存不滿,師徒反目不過是時間問題。
早一點爆發出來,倒也不是壞事。
想到這里,他長嘆一聲,對鳳溪說道:
“罷了,既然你也知道錯了,下不為例!”
鳳溪眼圈頓時就紅了!
“師父,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晉長老:“……”
嚴廣儒:“……”
師徒兩個從來沒這么心有靈犀過,對鳳溪的評價非常一致,虛偽!
演得跟真的似的!
這邊正演繹師徒情深的時候,岑長老的身份令牌再次顫動起來,是夏侯堂主發來的訊息。
原來是樊幀離開煉丹堂之后,路上遇到了幾名內門弟子,無緣無故就把人給揍了,還揍得不輕。
不僅如此,他還大鬧了雜事堂,把雜事堂用來發布公告的石屏給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