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豎起大拇指:“師父,要么說還得是您呢,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之前我姥爺就和我說過,雖然晉長老和您齊名,但他那人心思太多,煉丹水平遠遠不如您……”
岑長老明知道鳳溪在挑撥離間,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受用。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晉長老不如他,只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就是了。
反正現在又沒有外人,聽點實話也不過分。
鳳溪n啵n了一通,這才說正事兒:“師父,隨便弄個連接印肯定不行,簡化的同時還得改良……”
岑長老聽得頻頻點頭,原本他坐的離鳳溪很遠,后來干脆就坐在了鳳溪對面。
兩人邊說邊比劃,說到興奮處,岑長老甚至站起來手舞足蹈。
鳳溪也不藏私,可以說有問必答。
她一點也不擔心岑長老卸磨殺驢,因為改良丹印這種事情看的是天賦。
哪怕她都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光靠岑長老自己估計這輩子能改良出一兩道丹印就不錯了。
岑長老見鳳溪居然一點也不藏私,一方面竊喜另一方面又有些不解。
她是傻還是缺心眼?
有關改良丹印的心得就就這么大咧咧的告訴他了?
到底是出于對他的信任還是另有所圖?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些念頭拋到腦后了,專心致志和鳳溪探討丹印改良的事情。
此時,姜長老和吉長老到了煉丹堂的大門口。
吉長老問兩名守門弟子:“岑長老回來了嗎?鳳溪是不是在里面?”
其中一名守門弟子殷勤道:
“岑長老和鳳溪師妹進去有一會兒了,岑長老還對鳳溪師妹好一通夸贊,說她是神骨,是煉丹的好苗子!
岑長老對鳳溪師妹可比樊幀強多了!”
吉長老:“……”
岑秋實不會是被奪舍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