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無比怨憤,但是嘴上卻說道:
“小溪溪,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別說只是扎了我的尾巴根兒,就算把我扎成馬蜂窩,我也毫無怨!
誰讓咱倆是天下第一好呢!”
正努力掌控劍身的木劍:“……”
我覺得我就夠賤的了!結果你比我還賤!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鳳溪見窮奇如此識趣,愈發覺得過意不去。
“放心,等我忙完這陣兒我就研究生尾丹。
不但能讓你的尾巴恢復如初,還能讓你多長幾條尾巴!你想要幾條都行!”
窮奇:“……”
不是?我沒事要那么多尾巴干啥?
用來掃地嗎?!
你有這個心,還不如給我弄點美女吹拉彈唱呢?!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違心的說道:“小溪溪,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那我就等著你的生尾丹。”
窮奇和鳳溪在這里相談甚歡,身份玉牌里面的藺向川已經呆滯了。
這玩意真的是兇獸窮奇?不是誰家養的哈巴狗?
這哪有半點兇獸的氣質啊!
不過,想到金豬,藺向川默了。
好吧,只要是靠近鳳祖的玩意,無論是啥都會發生不、可、描、述的變化。
鳳溪和窮奇聊了幾句,然后和梅長老打了個招呼。
雖說她現在是鳳祖,但畢竟沒公開,所以梅長老并不知曉。
鳳溪看著釘著一截窮奇尾巴根的木劍皺了皺眉。
照理說,木劍扎入土里的部分并不深,怎么就拔不出來呢?
就在這時,神識里面響起金豬的聲音:
“主人,主人,我有個好辦法!
你放我出去,我把窮奇的尾巴根啃了!
到時候就剩下光禿禿的木劍了,說不定你就能拔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