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宗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要不然怎么聽見鳳溪的聲音了?
還說什么師父?
他起身打開結界,又打開書房門,瞧見鳳溪笑吟吟的站在了門口。
照理說,司馬宗主的院子外人不能隨便進入,得經過通傳才行,但是在昊天圣境的時候,司馬宗主給了鳳溪一枚通行令牌,可以隨意進出。
至于鳳溪為什么喊“宗主”沒喊“青泓”,原因也很簡單,畢竟現在她鳳祖的身份還沒有公之于眾,誰知道會不會隔墻有耳,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司馬宗主心里此時可謂是千回百轉,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剛才鳳溪說什么?
她師父是不是在他這里?
她的意思是打算認尹長老當師父?
能嗎?
司馬宗主壓下心里的各種猜測,把鳳溪讓進了屋里,然后把門關好。
要說司馬宗主是真能屈能伸,把隔離陣法重新打開之后,對著鳳溪就是一個晚輩禮。
“拜見鳳祖!”
鳳溪笑著說道:“青泓,不必多禮,咱們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些繁文縟節。”
司馬宗主心說,你嘴上說用不著這些繁文縟節,但是如果我不給你行禮,你說不定就給我小鞋穿了!
所以,甭管你怎么說,我該行禮就行禮,該伏小做低就伏小做低。
藺向川那個老鬼都畢恭畢敬的,我可不能掉以輕心。
尹長老一臉呆滯的看著鳳溪。
他剛才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所以壓根就沒聽見鳳溪之前在門外面說的話,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面。
如今看到司馬宗主給鳳溪行禮,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從情感上來說,他早就把鳳溪當徒弟了。
可是從理智上來說,人家鳳溪現在是三代老祖,不知道比他高出了多少輩分,他應該給她行禮才對。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他嘴唇顫抖著說道:“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