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向川呆愣在了原地。
若不是之前鳳溪拋出來她是北域玄天宗的親傳弟子,讓他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估計這會兒又要消散了。
他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尤其是祖師爺留下的這條遺命。
怪不得讓他們留下一縷元神,原來是大有深意。
他雖然心胸有那么點狹隘,但是大是大非面前絕對不含糊,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愿意將元神留在這里。
他再次向鳳溪行禮,羞愧道:“三代老祖,您大義!我藺向川服您了!”
他這是真心話!
一個小姑娘能夠有此大義,并且做到如今這個程度,他心服口服!
想到之前他給鳳溪君聞兩人設置的試煉陣法,臉上一陣發熱。
先不說這倆原本就是北域的人,關鍵是他這也太小家子氣了!
鳳溪雙手相攙:“快快請起!雖然我輩分高出你很多,但無論是修為還是經驗閱歷比你差得遠,還請多多指點我才是。”
打個巴掌之后的棗格外的甜!
要是鳳溪最開始就放低姿態,藺向川肯定會覺得理所當然。
但是在鳳溪一陣風雪冰雹之后,他受到鳳溪如此禮遇,心里熱乎乎的。
還得是二代宗主慧眼識英才,這三代小祖宗人品真不錯!
君聞在一旁看著,心里盤算,他得學著點,說不定哪天他也能用上!
雖然現在他對找爹不那么執著了,但說不定哪天他就搖身一變,成為某個勢力的大佬,這種恩威并施的手段就用上了!
鳳溪又給藺向川灌了幾碗雞湯之后,問道:“外面的那個是我幾代孫兒?”
藺向川:“……他是六十七代宗主元清河,也就是司馬小兒,嗯,司馬青泓的師父。”
鳳溪只當沒聽見“司馬小兒”這個昵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