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父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也同樣擔心著兒子。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齊遠:“齊遠,聯系最好的刑事律師,我要確保這個黃生把牢底坐穿。”
“是,董事長!”齊遠冷聲應下。
談溪云那個難得說話的大伯談則剛也安慰了顏黛兩句:“侄媳婦,你先穩住,溪云他不會有事的。外面的風雨,有我們談家在。”
顏黛看著焦急悲痛的談家人,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她吞噬。
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和黃生的恩怨,談溪云根本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他要是……沒娶她就好了。
她猛地抓住齊遠的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泛白:“黃生在哪個病房?我要見他,現在!”
“夫人,您現在的狀態……”
齊遠看著顏黛蒼白的臉和額頭的傷,有些猶豫。
“帶我去見他!”顏黛幾乎是吼出來的,通紅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堅決,“我要親口問問他,為什么這么做!”
最終,在警方的安排下,顏黛在黃生的病房里見到了他。
病房外有警察看守,里面也有警員在場。
黃生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繃帶,一只手臂打著石膏,臉上滿是擦傷,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看到顏黛進來,他渾濁的眼睛里立刻迸發出刻骨的仇恨和一絲癲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