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傅聞州上前一步,強大的陰影籠罩住瑟瑟發抖的李真,聲音壓得更低,“一,你乖乖照我的話做,你妹妹就能重見光明,我額外賞你們一筆錢,夠你們滾出這個鬼地方,重新做人。”
“二,”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可以拒絕。然后看著你妹妹嫁給她爹找的老瘸子,在暗無天日里爛掉,而你,還有你們這家子……”
他目光掃過李父和李母,面露鄙夷與輕蔑,“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日子過得一點指望都沒有。”
“我要你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傅聞州沒了耐心,語氣更加冷硬,“站出來,推翻顏軍說的一切。”
“要真論起來,你這個流產當事人,要比顏軍這個‘父親’說的話,可信度更高。”
“所以,你比他更有價值,能得到的也更多。”
傅聞州將那份文件放在旁邊積灰的木桌上,笑了笑,“是給你妹妹掙條活路,還是拉著她一起下地獄,選!”
巨大的恐懼和誘惑撕扯著李真。
一邊是妹妹的未來,另一邊是對丈夫顏軍殘存的近乎本能的服從與恐懼。
她被顏軍pua太久了,早已習慣性地以他的意志為先,哪怕明知是火坑。
“我……我需要兩天時間想想。”她聲音顫抖地征詢傅聞州的意見。
傅聞州并不滿意她的優柔寡斷,但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好,就給你兩天。徐誠!”
他朝院子外喊了一聲。
許誠走了進來:“傅總。”
“看著她。”傅聞州指了指李真,“別讓她跑了,也別讓任何‘不該見的人’接近她。”
“是。”徐誠面無表情地應下,像一尊門神般將車橫在了李家院門口。
傅聞州走后,李真心如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