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黛,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讓我看看……”
他說著,伸手要去碰顏黛的臉。
顏黛下意識往后一仰,避開他的觸碰,眼神冷了下來:“傅聞州,請你放尊重點,你來干什么?”
傅聞州的手僵在半空,“我只是擔心你,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想你嗎?吃不下睡不著,要不是談溪云礙事,我會親自去島國接你回來,再把那些傷害你的人碎尸萬段。”
顏黛看著他這副故作深情的模樣,沒有任何感覺。
她冷笑一聲,攪弄手里的咖啡:“傅總,有這演戲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救你那停業的傅氏集團吧,聽說已經緊急放假很多天了?股價跌得沒法看了吧?”
傅聞州臉色一白,語氣低沉:“那些都不重要,黛黛,重要的是你!”
“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好,考慮問題太極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現在心里只有你……”
“心里只有我?”顏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優雅地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呷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譏誚,“傅總,你的心里裝的東西太多了,裝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裝著你自大的掌控欲,裝著來來往往的小三,現在還能擠出地方裝下我?真是感人肺腑。”
“沒有小三,你知道的!”
“是!我是知道!”顏黛把咖啡杯重重一放,“可當時的我并不知道是假的,只是再一次一次被你傷害。”
“我當時真的很愛你,當你用背叛作為武器想把我趕走的時候,想過我也是個人,也會痛,受的這些傷,很可能一輩子都治愈不了嗎?”
“傅聞州,你有在這里糾纏我的時間,不如去想想怎么應付網友對你的指責和謾罵,怎么挽救傅氏,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表演你那套令人作嘔的深情戲碼,看得我惡心。”
傅聞州被她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得出來,氣得不輕。
但顏黛已經懶得再給他一個眼神,拿起包,起身離開,通知楊蕾換個地方見面。
顏黛來到地下停車場,剛拿出車鑰匙準備上車,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