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軍認得那張冷峻疏遠的側臉。
那不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女婿,傅聞州傅總嗎?
這樣鼎鼎大名的人物讓他上車,顏軍想也沒想就從后座爬了上去。
坐在車里,他撫摸著豪車高檔的內飾,我剛才在談氏集團一樣,滿眼貪婪艷羨。
“這車得不少錢吧?傅總,您過的可真氣派。”
傅聞州原本這輩子都不會和顏軍這樣的廢物有交集,可是顏軍目前還有用。
他冷聲問了句:“和談溪云的談判怎么樣?”
說起這個顏軍就來氣,“您別提了,那個姓談的,擁有那么大一家公司,管著那么多人,也太小氣了。”
“我要他的手表他不給,我要他把他的助理開了,讓我給他當助理,他也不干,最后賠償還只肯給十萬。”
傅聞州驚訝的點不在于那“十萬”,而是:“你說,你要談溪云開了齊遠,你去給他當助理?”
這是光聽聽,都覺得匪夷所思的程度。
然而顏軍絲毫不認為有什么問題,“對啊,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傅總,您是不知道,談溪云給他那個助理開了千萬年薪,千萬啊!”
“我讓他賠償我一千萬,他不肯,養條狗在身邊,每年給人家發一千萬工資,你說他是不是傻?”
傅聞州實在沒忍住諷笑出聲。
要是顏家村的人都是這種智商,對他還真有利。
“你說的沒錯,談溪云他就是分不清親疏遠近,你和黛黛是老鄉,他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是應該的。”
傅聞州不緊不慢地說,“談溪云這兩天查了你不少資料,我聽說你手里爛賬不少,應該是被他捏住把柄了吧?要不他怎么會給你把價格砍到十萬。”
根據傅聞州的預估,他認為,談溪云怎么都得開口一百萬。
顏軍眼神閃躲,心虛地看向車窗外,“我就是,我就是在村子里跟幾個兄弟的媳婦兒搞上了,這事情被他查出來了,他威脅我要告訴人家老公。”
“這事兒怕是有點難辦,畢竟我們家里人還得在村子里生活下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