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顏軍和幾個女人在不同賓館開房出入的影像。
“這些照片里的女人,你都認識吧?”
顏軍拿起齊遠甩過來的照片,剛看了兩眼,就坐不住了。
“你,你怎么會有這些照片?”
談溪云十指交疊,“如你所見,我有錢有勢,想查點感興趣的東西,易如反掌。”
“你,你……”顏軍開始支吾起來,“你給我看這些照片干什么?它們又能代表什么?”
“我,我就是跟他們一起在賓館里打牌,我們開的是麻將房,這在我們村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就算告訴我老婆也沒用,她會相信我的。”
談溪云輕笑,眼里的輕蔑更深。
“誰說我要告訴你老婆了?你老婆連你家暴都能忍,就算知道你出軌了又能怎么樣?還不就是原諒你,然后冷臉洗內褲。”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顏軍有點摸不準眼前這個男人了。
和上次在鄉下打照面不一樣,那次的談溪云看起來隨和好接近。
可是眼前的談溪云,穿著價值昂貴的西裝,佩戴價值不菲的手表,在這座高聳入云的鋼鐵建筑里上班,而且是那么多員工的老板。
他的姿態看起來高高在上,整個人都有一種生人勿近的高貴感。
好像是他這個層級的人,本來根本接觸不到的那類人。
就這么隨隨便便地比較了一下,顏軍心里就嫉妒得發狂。
都是男人,他差哪兒了?不就是沒有一個好爹嗎?
“我不想跟你廢話,那一千萬你到底給不給?”
談溪云挑挑眉,慢條斯理地開口,“照片里這些女人,都是你們村子里男人的老婆吧?有些還是和你玩得很好的兄弟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