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說著又要來拽唐黎。
顏黛聽不下去了,拍開他,“夠了沈川,你為什么一定要粉飾太平,讓唐黎痛苦?”
“用她十八歲對你滿懷信任許下的承諾,讓她原諒今天你們之間信任崩塌的導火索,你的算盤還能打得再精一點嗎?”
“你該不會就是因為仗著有這個東西,才有恃無恐的吧!”
“顏黛,我給你臉了!”
沈川要拉走唐黎的事一再被顏黛阻撓,他終于忍無可忍,露出猙獰的面目。
沈川拿著一瓶酒要給顏黛腦袋開瓢,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高高舉起的手被一只手凌空鉗住。
那只鉗住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只是稍微用力,沈川就吃痛地松開了酒瓶。
與此同時,已經喝得爛醉的唐黎,突然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力氣,擋在了顏黛身前。
“你敢動我朋友!你試試看!”
沈川回頭,背后有張陰鷙清冷的臉隱在光線暗處,正如毒蛇般盯著自己。
沈川認出了來人,嚇得一哆嗦。
“談、談溪云。”
談溪云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駭人,他眸色微沉,嘴角帶著滲人的笑,“你剛剛是要砸誰啊?”
“你老婆,還是我老婆?”
沈川竟然不敢回答了。
下一秒,他被談溪云一把甩開。
談溪云越過他,走到顏黛身邊,摟住顏黛的腰。
“知道上一個對我老婆動手的人是什么下場嗎?那是我二伯,被我親手送進去了。”
“沈川,你要試試嗎?”
談溪云瞇起眼,周身溢出危險的氣息。
陪著跟過來的齊遠冷哼附和,“沈總,你這胳膊才接回去幾天啊,就敢動我老板娘,我都要夸你一句不要命了。”
顏黛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直到腰間那只手帶著侵占霸道的力量讓她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