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就不用裝了,我知道是你給小宇下的毒。”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小宇只是一個孩子。”
顏黛想翻白眼。
比起宋語禾,這個楚清段位明顯要高一點。
宋語禾之所以一次兩次能茶她能功,是因為傅聞州那個傻逼愿意信。
但楚清的手段,是即便談溪云不信,別人也會信的程度。
顏黛輕嗤,眸底溢出一點輕蔑,“就因為糖果被檢測出來有毒,你就說下毒的是我?”
“能接觸糖果的人那么多,你怎么不懷疑別人?”
“還是說,你希望是我?”
顏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法律還講究疑罪從無呢。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給她把罪名定死,她絕不可能同意背這口黑鍋。
談溪云癡笑地看向顏黛,視線舍不得移開。
“晚上吃了嗎?”
顏黛扭扭脖子,緩解疲憊,“去了幾家電影學院挑人,忙得晚了,就和蕾姐景雯他們在學校附近吃了。吃的魯菜。那家餐廳味道不錯,下次我們倆可以一起去吃。”
“好。”
楚清看這兩個人徹底無視自己,指甲陷入掌心。
她瞪著顏黛,恨意油然而生。
“堂嫂,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針對小宇了,其他人有什么動機對小宇下手?”
“你不就是介意堂哥對我和小宇照顧得多了點,影響了你們夫妻相處嗎?”
“但你再怎么樣,也不該對一個孩子下毒!”
這話說得就有意思了。
顏黛上前兩步,幽深如湖水般的眸子靜靜看著楚清。
她比楚清高一些,因而看人的時候長睫微垂,視線向下。
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