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黎阿姨一向寬容大方,怎么會無緣無故誣陷你?”
司思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爸,你還真是越老越糊涂,她誣陷我,需要理由嗎?”
黎夢掙扎著抬起頭,聲音悲憤,面露哀切,看起來已經委屈到極點。
“司思,你太過分了!”
“我雖然是你繼母,但平時對你也算盡心盡力,你竟然這樣害我!”
“如果不是你給我的藥有問題,我怎么會忽然大出血?”
她抖著手,拿出一個寫滿英文字母的小瓶子,遞給站在旁邊的醫生。
顏黛認出那個瓶子,是當初談溪云交給司思的藥。
他說過,只要司思愿意,黎夢那個孩子隨時生不下來。
顏黛心里一咯噔。
司思不會是真的對黎夢的孩子下手了吧?
她猶豫了一下,在想要不要上前幫忙,黎夢就流著眼淚問醫生。
“醫生,你幫我看看,這是什么藥?”
“我繼女說是保胎藥,可是我一吃下去肚子就疼,還差點沒保住孩子。”
黎夢害怕地看了了司思一眼,朝司明控訴。
“老公,這絕對不是保胎藥!”
司明懷疑地看向司思。
這瓶藥是司思當著他的面給黎夢的,黎夢也的確是吃完這個藥忽然大出血的。
他是疼司思沒錯,但司思如果真的干出謀害自己弟弟這么惡劣的事,就別怪他親自清理門戶!
司明陰沉的目光在司思身上盤亙一圈,又回到醫生身上。
他的神情動作,全數落在顏黛眼中。
顏黛看著司思的方向,悄悄地為她捏了把汗。
司董事長這么偏心,司思能應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