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僻靜處,她才重重地甩下傅聞州的手,嫌惡地用紙巾擦拭剛剛接觸到他的手指。
她的動作,讓傅聞州的瞳孔縮了縮。
顏黛沒耐心關注傅聞州的情緒,她逼視傅聞州,直截了當地質問。
“傅聞州,你到底想干嘛?”
“你跟談溪云說那種話,想要達到什么目的?為了證明你自己有多無恥嗎?”
“不會你其實對我余情未了把?”
傅聞州眉頭微擰,剛想說話,余光注意到樓梯口一道人影。
他的臉色倏然就變了,眼神嫌惡,語氣愈發不耐煩。
“少自作多情了!”
“你三番四次針對語禾,我來只是給你一個教訓。”
“顏黛,我提醒你,如果你再敢動傷害語禾的歪心思,談溪云,就不只是躺在病床上那么簡單了。”
放完狠話,傅聞州冷冷地瞥了顏黛一眼,轉身就走。
顏黛看著他的背影,暗罵一句神經病,轉身回到談溪云病房。
傅聞州忽然出來發瘋,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談溪云的心情。
傅聞州真該死啊!
怎么總是能從各種犄角旮旯里竄出來惡心她?
傅聞州剛剛提到了談溪云出車禍的事,該不會談溪云被撞,也跟他有關吧?
顏黛面色沉了沉,越想越不對勁。
不行,回頭她就得讓人查查那個私生飯背后還有沒有其他人指使。
急著查看談溪云狀況的顏黛并未發現,她剛剛跟傅聞州交談的樓梯口拐角處,藏著一個人影。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那人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面容和善,手里拿著一串念珠,看著顏黛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然后慢悠悠地朝談溪云病房走去。
顏黛正在安撫談溪云的情緒,忽然聽到一陣溫和的敲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