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禾介意時儷動手把她打個半死的事。
這次這個梁子,算是徹底結到明面上來了。
傅聞州心知肚明,這樣雞飛狗跳的日子只是個開始,后面只會有無盡的矛盾跟爭吵。
離開醫院的時候,他坐在車子后座,疲憊地輕揉眉心。
唐正問他:“總裁,咱們讓醫生做的假報告估計瞞不了多久。要是宋小姐去別的醫院檢查,馬上就能知道我們在騙她。”
“咱們真的不告訴她真相嗎?”
傅聞州垂下手,幽深的視線拉遠,“走一步算一步吧。”
《新生》劇組導演,開會開到一半突然接到妻子的電話。
剛接通,就是一通咆哮質問。
“朱大常,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導演本來就被熱搜的事搞得焦頭爛額,這會聽到自家老婆這沒頭沒腦的話,更加煩躁。
“我能得罪什么人?劇組出了點問題,我正在處理,沒有重要的事別來吵我。”
“兒子被退學還不夠重要嗎?朱大常,你平時在外面什么樣我不管,可你為什么要影響家里?”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讓兒子進這所學校費了多大功夫?現在毫無預兆被退學不說,班主任還告訴我,我們家得罪了人,如果人家不發話,全市都沒有學校敢收我們兒子!”
“朱大常,你最好給我盡快解決這件事,要是耽誤了兒子的前程,我跟你沒完!”
朱導演的妻子憤怒地掛斷電話。
《新生》的制片人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舅舅本來正處于升職的重要節點,莫名背了個停薪留職的處分。
他到處托關系找人,卻只得到他侄子得罪了人的暗示。
制片人的舅舅縱橫職場這么多年,一朝被擼下來,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笑話。
得知一切都是他侄子干的好事,馬不停蹄地沖到他那好侄子面前找他算賬。
其他親人朋友也或多或少收到了影響,全都打電話過來詢問具體情況。
朱導和制片人焦頭爛額,經過多方打聽才得到一張名片。
看到上面的名字,兩人臉上閃過一片頹敗之色。
他們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能惹上江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家里的困境不可能不去解決,沒辦法,兩人只能硬著頭皮備上好禮,誠惶誠恐地去拜訪名片上的地址。
江家的宅院并不奢華,卻透著幾分高門大戶的肅穆。
門外還有列隊巡邏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