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起身,小心翼翼藏進臥室的衣柜里,再透過衣柜門縫觀察傅聞州的動向。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大概半小時后,傅聞州走了出來。
他身上簡單地裹了件浴袍,胸肌大敞,坐在窗邊,自己給自己斟酒。
親眼看到他把酒喝下去,宋語禾徹底放了心。
從衣柜里出來,走到傅聞州面前。
傅聞州看到她,先是一訝,接著眸色一厲,冷氣瞬間四溢散開。
“你怎么在這?”
宋語禾一改常態,大膽地湊上前,拉近跟傅聞州的距離。
她的手順著傅聞州的喉結下滑,語氣嗔怪,“聞州,我好歹也是你未來的夫人,只是進你的房間而已,不用這么防備吧?”
傅聞州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我提醒過你,在我這里,你不用做這些多余的動作。”
宋語禾沒躲,反而順勢坐進他懷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腰間摩挲。
“聞州,別急著拒絕,你不覺得,跟我相處很舒服嗎?”
一股燥意逐漸上涌,傅聞州意識到不對勁,猛然起身,一把將宋語禾揮開。
“你給我下藥?”
宋語禾猝不及防被推到地上,眸中閃過一絲怨氣,又很快掩蓋下去。
她站起身,擋在傅聞州面前。
“聞州,為什么你總是這么抵觸我?”
“我們遲早會成為夫妻,我只是想跟你更親密一些,有什么錯?”
宋語禾下的藥藥性有些烈,傅聞州緊緊扣住桌子,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
他看了宋語禾一眼,繞過她離開了這個房間。
那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身后的房門傳來閉合的聲音,傅聞州再次把她一個人扔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經歷得多了,宋語禾反倒淡定了。
這藥的功效她是知道的,正常人只要沾上一點,就不可能抗拒它帶來的本能。
剛剛她和傅聞州對峙了那么久,傅聞州都沒有一絲失控的跡象,只能說明,是他自身的功能有問題。
這么一想,顏黛嫁進傅家那么多年都沒懷孕,也能解釋得通了。
越想,宋語禾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
“哈哈,哈哈哈……”
宋語禾看向手邊的酒杯,忽然低笑出聲,隨后笑聲越來越大。
顏黛,顏黛!
原來你曾經那人人稱羨的婚姻,內里竟然藏著這么腐朽不堪的真相。
還真是……讓人意外的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