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兩步,又覺得還不解氣,回頭給傅聞州下身狠狠踹了一腳。
“我和談溪云要結婚了,你再給他身邊送女人試試!以后給我離他遠點!”
傅聞州痛得蹲下身,眼睛死死瞪著顏黛離開的方向。
他總覺得顏黛對他說的這些話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直到談溪云轉頭對他用唇語說了三個字:“你輸了。”
他才想起,這是他以前經常為了維護宋語禾,用來形容顏黛的話。
他眼神驟然一暗,突然反應過來什么,急追幾步上前,抓住顏黛的手腕。
“顏黛,談溪云他中了藥,你不能跟他走!”
顏黛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你發什么神經?”
傅聞州語氣有些急,“我說你不能跟他走,他什么狀態你不知道嗎?你要是跟他走,今晚會發生什么你不清楚?”
談溪云看不慣傅聞州一直纏著顏黛,一下癱軟在顏黛身上,嘴里嘟嘟噥噥,“黛黛,難受……”
“談溪云你戲精啊!”
傅聞州忍無可忍,怒罵了談溪云一句。
他和談溪云互斗這么多年,還不知道他竟然這么能演。
顏黛狠瞪傅聞州一眼,護住談溪云,“要你多管閑事!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和談溪云不管發生什么都與你無關。”
“顏黛!”
“別喊我名字,我嫌惡心。”
顏黛不顧傅聞州的阻攔,牽著談溪云回房,把傅聞州關在走廊外面,任憑他怎么敲門都不開。
直到她打電話叫來酒店保安,傅聞州才消停。
門外剛剛恢復安靜,談溪云就伸手攬住顏黛的腰。
“黛黛,和那天晚上一樣難受,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