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顏黛下車,走近談溪云身邊。
談溪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不放心,來看看。”
“這有什么不放心?有我出馬,什么項目破壞不了?”
做生意賺錢她不會,虧錢她還是很厲害的。
顏黛讓司機帶著王虎他們先回去,自己上了談溪云的車。
路上,她眉飛色舞地跟談溪云描述今天的經歷。
說到嚴正的部分,她還是很好奇,“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拿下嚴正的?”
傅聞州對嚴正有提攜之恩,這個人沒那么容易策反。
雖然她根據前世的記憶給了談溪云一些建議,但能不能把這個人順利拉攏過來,她也沒底。
剛才投票的時候,嚴正遲遲沒按鍵,她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這都是你的功勞。”
談溪云單手支著方向盤,時不時觀察一下路面情況。
他開車時的側臉很好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也修長白皙。
作為一個手控顏控,談溪云剛好長在顏黛的審美點上。
顏黛撐著下巴問他:“我的功勞?”
“嗯。我按你的提示查過之后,發現嚴正的父親確實患有一種罕見病,只有國外的某種進口藥才能治。那種藥國內買不到,也沒有進貨渠道,所以他爸只能一天天硬挨著,挨到最后,還不一定能好。”
“嚴正是個孝子,不忍心看他爸受罪。我只是提供了一點幫助,順便給他找了一份更具前景的職業,他態度就軟化了。”
說到這里,談溪云一頓,看顏黛的眼神染上幾分深意,“說不定,你很快就要再簽一份傅氏的股份轉讓書了。”
“什么意思?”
談溪云避而不答,“算是個驚喜,你送給我這么大的禮物,于情于理,我都該回禮。”